第51章 第 51 章(2 / 4)

你们一个都逃不掉。”

王唯一觉得倒霉,今天可能就交代在这儿了。早知道就不出来显摆。

突然面前空气扭曲成块,破开一个口子,李卿之走了出来。

暨南杨氏弟子面色大变。

王唯一特别激动,有救了有救了!!师尊呐,你就是我的神!!!

但是师尊脸色不太好,看起来病恹恹的。令人操心。

“李师兄,上次松柏林之祸,暨南杨氏的人要绑架我和萍儿。”王唯一揪了揪李卿之衣袖。

“嗯,所以我才跟来。”李卿之侧头说,“疏风渡口有一个竹筏,你和萍儿上去,竹筏会带着你们到松柏林。到了那里,就安全了。”

李卿之送王唯一、萍儿上竹筏。王唯一肚子大,身子歪了一下,扶着李卿之,无意间碰到他的手腕。探不到师尊的剑骨。怎么会这样?!!师尊被抽了剑骨!!!

有很多话要问,但暨南杨氏的人盯着,她说不出口。手死死地揪着他的衣袖,“那你怎么办?”

李卿之抿了抿唇,沉默了一会儿。抽出衣袖,抬手为王唯一整理了一下头发,然后推走竹筏。

怪了,一看见她就有一种在养女儿的感觉,可他明明还没成亲。

“我不走!!”王唯一安顿好萍儿,不管不顾要跳下竹筏。却被一层透明的罩子给弹了回去。使劲儿地拍罩子,“放我出去!!李卿之,我要跟你在一起!!”

李卿之说:“别随便碰男人,要庄重。”

师弟呀,我替你保住娘子,你欠我好大一个人情。记得要还。

竹筏越漂越远,暨南杨氏弟子和李卿之的身影越来越小。

她看见一只传讯纸鹤飞到暨南杨氏为首之人手里。

他们听了一会儿,然后面带恶意围住李卿之。

王唯一目呲欲裂,呼吸在发颤。那是她敬若神明的师尊,他们怎么敢那般折辱他。

松柏林。

松柏林几乎倾囊而出寻找李卿之,但暨南杨氏家大业大,一时半会儿没有结果。他们能做的只有等。

王唯一坐在长案上,手脚冰凉。

彩绘牡丹坐在另一侧,双手交叠靠在鼻梁上,眼睛微闭。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已经在强压自己的怒火。

殷长衍跑过来,见到王唯一,一颗心揣回肚子里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王唯一说。

“家里没人,听说你在这里,我就来了。”殷长衍将她的手拢在掌间,替她暖手,“李师兄一定会没事。唯一,没事的,我在这里。”

两个时辰后。

一辆马车将李卿之丢在松柏林门口。

两个眼珠子被挖,只留下黑窟窿。舌头被割。衣衫褴褛,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好肉。

卫清宁来的时候,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
卫清宁足足治疗了一个时辰。

王唯一哭到肚子抽疼,卫清宁征得殷长衍同意后给她喂了点儿药,让睡了过去。

治疗结束。

殷长衍最后一个去看李卿之。

推开门,浓重的血腥味儿扑鼻而来。他恍惚了一下,原来人能流出这么多血。

房间里没有血味儿,全是刺鼻的药水味道。

李卿之全身赤果泡在一个透明瓶子里。

殷长衍说,“李师兄怎么样?”

“死不了。”卫清宁抬头,“我说句难听的,这幅模样,还不如去死来得痛快。”

殷长衍手隔着透明瓶子碰李卿之,“李师兄,能听见我的话吗?圣洁岩审判为什么替我担错?如果剑骨还在,谁敢欺辱你到这个程度。”

李卿之颤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,一笔一顿地在瓶子上写下一个字——兄。

殷长衍看着他写完,扭头叫卫清宁,“卫师兄,李师兄写了什么?我不认识字。”

字弯弯扭扭、并不好认,而且得反过来看。

卫清宁对李卿之生了一分敬意,“责任。你是剑堂弟子,李卿之是师兄,师兄有责任在风雨来临之前护住你。”

殷长衍心狠狠地动了一下,但这并不影响他有点儿疑惑,“卫师兄,你说的是两个字,瓶子上明明只有一个字。”

“你在质疑我?”卫清宁抿了抿唇。

“不,没有,卫师兄误会了。”殷长衍说,“卫师兄,李师兄的伤能治吗?”

“你又在质疑我。我不是已经治好了么。”

“我指的是眼睛,舌头,以及剑骨。”殷长衍说,“卫师兄可以慢慢考虑,我还有事儿得去做,回来再找你继续聊。”

“你去哪儿?”

“报复。”殷长衍没有用“报仇”两个字,而是说“报复”。

卫清宁唇角扬起,上下打量殷长衍,“胡闹!暨南杨氏血脉有一个独门术法,叫抽骨手,能从后颈处抽去修士的剑